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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514

歪酷博客


向阳花 @ 2006-07-15 04:29

 

八十四天前,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与她在网上认识只不过两周时间。没想到从那以后,她再也不会出现了。有关于我与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之间所发生的故事,或许在任何一本畅销的情感小说里都可以找得到类似的情节,但我要说的是,这篇文字我只写给她,和我自己。

 

跟女友分手后,我几乎没再上网,诸如聊天此类,尽觉厌烦。偶尔几次上线,翻看的无非是一些并不振奋的消息和十足可笑的新闻。终于有一天,我被一个叫“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的昵称给吸引住了。所谓吸引,就是走在不同路上的两个人,因为方向一致,注定有一天会在某个地点相遇。

“你为什么要叫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我开始在网上给她留言。

“因为我比较特殊。”对方的回答简单,却也是莫名其妙。不过这确实有点特殊。我还从没遇到过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我与女朋友分手,正是因为她平时总抱怨我很少主动给她电话才导致的结果,为此我很懊恼。眼下,这位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使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发现她是一个几乎天天都会泡在网上的女孩子,于是我开始整日在网上与她天南地北的聊着,话题一打开,我们几乎无所不谈。在那些日子里,我全然认为她是世界上最健谈的女孩子。经过一周多时间,我竟然喜欢上了她,为她而着迷。视频里,她的样貌更是超然不群,尤其是她那对出神的眼睛,至清灵犀,仿佛可以一望到她的心底。我忍不住打开语音,她却没有接受。只见她对着我笑得很神秘的样子,我心想,好一个不喜欢打电话的女孩。

我告诉她我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并发给了她乐队近期录的一首略带伤感的新歌,一周后它将在一本音乐杂志的附盘里发表,希望她会马上听完后给些意见。几分钟后,她带着一种钦佩而又忧伤的表情回我:“很好听。希望可以真得听到你在唱。”

我顺势说:“那你可不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

她笑着回我:“我没有电话。”

“那好吧,等你想给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13823587710这是我的号码。”我不无失意。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要对方电话呢?”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我巧言应对,“难道你不觉得没有声音是不完美的吗?我想看着你漂亮的面容,同时可以听到你美妙的声音,与你愉快地交谈。”

“胡说。”随即她退出了视频。我刚才的言语确实有过于轻浮。像她这样聪颖的女孩,对于网络上的甜言蜜语应该是嗤之以鼻的。但是没过多久,我的手机里收到短信:“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生气的,不告诉你号码只是因为我很少打电话,给我发短信好了:)”。号码我立刻存了下来,打算择日约她。我突然觉得幸福正慢慢向我走来。

 

几天后,我认为是时机了,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但是从听筒里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的声音竟然是对方已关机。一连数日,她都是关机,甚至在网上也不见了她的踪影。每次拨出那个早已背熟的号码,仿佛整个世界正在与我背道而驰,万事万物渐行渐远,更加可怕的是,一切声响皆有可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陷入无边的沉寂。

我又回到了失恋后的抑郁中,并且变本加厉。整日整夜地游荡着,在烈日下、在黑梦中,在人来人往的巷道里,在荒无一人的旷野上。我想我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次完美的邂逅,一个天使的歌唱。

电话铃响了。是她的号码。我兴奋异常。但对方的声音并不是我想象中珠落玉盘般的仙乐,而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圆润厚泽,是她的母亲。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我照着她给我的地址,忐忑不安地按响了门铃。一位四十出头的阿姨为我开了门,将我请进了屋里。紧接着,一阵浓密的檀香味道扑鼻而来。客厅里,供放着她的照片,周围的黑棂尽管抢人眼目,但依然压不住她灿烂如蜜的笑脸。她咧起的嘴角,似乎有说不尽的话想要对我讲。但我不敢望着她,因为心头一紧,听不到周围任何声响。待我回过神来,她母亲告诉我,她是在去买杂志的路上被车撞倒的。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簌地落下来。我想安慰她,但我几乎呆在那里,说不出半句话,只能默默地听着她泣不成声。“平时都是我陪她出门的,可是那天她执意要自己去,趁我去洗手间的工夫,便溜到了街上。没想到……”可话没有说完,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拧断了一样。她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出来递到我手里一个日记本,封面上是我的ID,下面则是13823587710,我的电话号码。我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里面工整地写着我与她在网上聊天的全部记录。

她母亲悲伤地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猛然抬头望着她,急切的目光似乎想要逼促她说出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女儿是一个聋哑人。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从那时起就两耳失聪。最近她学会了上网,经常用手语告诉我她在网上认识的朋友。看到她很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一瞬间,我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到心窝,再也不相信有忍得住的泪水。现在我只记得,出门时我将那本日记纂得很紧,听到她母亲说“谢谢”。就这样,我离开了她的家。

走到街上,我无意识去任何地方,周围尽皆是高声谈笑的男女。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在一个报刊亭前停了下来。我看见收录有我乐队歌曲的杂志已经上架。我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女朋友的号码,这时候,我有太多的话要在电话里对她讲。



 
向阳花 @ 2006-05-18 00:47

博客又很久没更新了。恐怕背地里挨了不少朋友的埋怨,谁叫俺的博客总能唤起大家的食欲呢(纯属自我感觉良好)。那今天就接着从食物谈起吧,来说说酸菜。

来深圳两年多,从未遇到过味道可口的酸菜。这是事实。一方面,这里气候炎热,少有北方亚寒带出产的上好白菜作原材料;另一方面,做酸菜的人也尽搞出些不成样子的东西来欺弄食客,甚至连一些东北饭馆也公然“挂羊头卖狗肉”,说出来真是替他人脸红。如果独自一人去找酸菜吃,麻烦会少些,难吃的话大不了剩下来,也没人注意。倘若跟朋友在一起去吃什么酸菜的话,那恐怕就不太好脱身了。尤其是没有去过北方的朋友,随便从电视、广播或街头巷尾听来一些乱七八糟的流行歌曲,碰到我便学着一口不伦不类的东北话对着我“上酸菜”,并追问酸菜究竟是怎么一档子事,好象酸菜成了这世界上比“飞翔的土豆”(我自己的一道拿手菜,以前的博客有提到)还要好吃的美味,说起来真是搞笑。而领着朋友去东北饭馆吃酸菜,则是恶梦一场。听到的尽是些“这就是酸菜啊”、“也不咋地嘛”、“你们东北人就爱吃这个吗”,不一而足,哪怕一句勉强的“还可以”都没有。坐在一旁的我满脑门子汗地去解释,“这不是地道的酸菜”、“要到北方才能够吃到像样的”等。但回馈的大多是奇怪鄙夷的目光,好象责任全在我。简直尴尬到了极点,真有想跳进盛酸菜的汤碗里自溺而亡的想法。

就不再说在深圳吃酸菜的痛苦经历了,还是回忆一下童年有关酸菜的美好往事吧。我读小学那时候,人们的物质生活不像现在这样充绰。入冬后的北方,在菜市场上能见到的蔬菜种类可谓凤毛麟角,白菜、萝卜,萝卜、白菜,仅此而已,而且价钱也比其他季节里偏高,稍微有点绿色的菜甚至要贵出好几倍,一般人家平时是吃不起的,所以那时候北方流行“渍(JI)酸菜”,靠这种方法将白菜贮存起来。为避开周末的渍酸菜高峰,学校会专门放一天假,目的就是为方便老师们买白菜回家渍酸菜。这对于小学生来说,能有一整天假日,可谓过节了。运气好的,可以在外面玩一整天;运气不好的,或许会被家里人也抓去渍酸菜,做一些诸如搬白菜之类的事情,比在课堂上读课文还要委屈。如果我有权力为这一天起名的话,我肯定会称它为“酸菜节”。酸菜节的街头景象,可以说是叹为观止。有许多开着拖拉机卖白菜的,也有许多推着板车买白菜的。挨家挨户房屋跟前都会支上一口大黑锅,下面生上火,用来处理白菜。而且四四方方的大青石会成为最紧俏的东西,因为酸菜必须放进缸里用石头压紧才能出来好的效果。人们一起忙碌着,幸福的孩子们在一边玩耍着,全然不觉一个寒冷逼仄的冬天的到来。说到这,确实很怀念酸菜节的。

想来现在的小孩子们恐怕没有这种幸福了。即使在北方,冬天里也可以随便买到自己想吃的温室蔬菜,而品种也不会比其他季节少。为准备入冬的酸菜而迫使学校放假也已经成了天方夜潭。外语、成绩、考试、名次等诸如此类已成了孩子们的另一种“菜肴”,或许味道大体与深圳的酸菜等同,但我不得而知。令我更加不知的,这一切究竟该令人呲开嘴剔着牙垢呢?还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呢?



 
向阳花 @ 2006-05-07 13:51

写在Let`s Play之后

                        ——记我在深圳的第一次音乐演出

能够与音乐再次重逢,应当感谢我那把生了锈的贝斯。我想就先从我的贝斯谈起。她的名字叫FENDER,出生在墨西哥,长大后被一个伦敦佬以六百英磅的价钱买回去玩耍。后来这个伦敦佬一时想不开,跑到了中国北方一所三流大学当外籍教师,结果搞得自己在经济上狼狈不堪,因此我和FENDER才有幸成了知己。

认识FENDER之前,我是与一位国产贝斯相依为命的。她的体重不亚于我,以至于无论是排练还是演出都如同抱着一位彪捍的女友跳了一支令人吃力的舞,而抚按弹拨她的感觉更加不堪回首,发出的尽足是索然无味的声音,让人戚然。与FENDER在一起却全没有这种痛苦的体验。相反,抱着她是一种幸福,一种两相依靠的温暖。亲爱的观众,你能体会和明白吗?不妨试试搂搂你身边的爱人。所谓默契,无非是情感上的对位与合拍,不管对方是人还是琴。这实在扯远了,还是长话短说,直接谈这一次的音乐演出吧。

真没想到,再次鼓捣音乐是玩即兴,与LZAB组成了“郑伯伯”玩票式组合,而且打算操弄实验噪声。这对于像我这种摇滚未遂多次的音乐半吊子青年来讲,纯属如同操着十六种腔调满世界告诉别人说自己会讲十六国语言,韩国人面前说越南语,越南人面前说韩语,大抵如此。反正在深圳这个地方,真正能听懂实验音乐的人凤毛麟角,对于我来说,不怕丢丑在先,敢于大胆尝试,自然无所畏惧。当晚来看演出的观众很多,不少是来凑热闹的,令人惊奇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中途离场,偶尔会有人捂住自己的耳朵,但全都坚持听到了最后。其中还有一些朋友对我们的音乐略有赞赏,真有些受宠若惊。“郑伯伯”演出之后,有人站到我身边问我,“你们的音乐是想表达什么?”我当时吹牛说,“我们三个人在用音乐进行心灵上的对话。”眼见那位朋友的脸色立刻变得高深,我接着胡说八道,“LZ用他的电脑搞出像肚子在咕咕叫的声音说他饿了,AB拿出一个碗来又敲又磨地问演出之后一起去哪里吃饭,我则在四根弦的贝斯上挨根敲打了一遍,意思是回答他们去梅林四村大排档。”那位朋友大笑,我心想,音乐如果能这样简单便好了。他人又岂知创作中的诸多困惑与巧合呢?除了传达给他们乐趣之外,我无法解答。

但话说回来,玩归玩,做音乐还是要相当重视的。我们前后共排练了两次,从毫无头绪到想法产生,先是确立了音乐结构与感觉,再是用独辟蹊径的方式去演奏,其过程有必然也有偶然。应该说是LZ的声场和AB的人声与謦击让我找到了对音乐的感觉,自此我从站在音乐之外开始进入到音乐之内。我想到用一些五声音阶去辅佐,能够做出类似古琴的声音则更好。想法应需要以相应地技巧去实现才对。可我技艺空乏,只能靠寻找速成的捷径以期圆满。现在来说说演奏时我用的工具——一把内六角扳手。FENDER接近6年未碰,已是锈迹斑斑,琴弦打品的声音十分严重,本想用扳手调校一下,但有些螺丝基本接近死亡,根本无力可施。索性用扳手打击演奏,却惊喜地发现撬动琴弦发出的共震与磨擦琴弦时的细碎噪声有着很特别的感觉。由于是首次做这样的演出,想尽量玩得简单一些,我没敢做太多的音出来,只是在几个音阶上反复,必然缺少变化,显得过于单调。更欠缺的就是与LZAB的配合了。排练了两次我才多少找到一些呼应与配合的感觉,但很不成熟,演出的时候尽管感觉还不错,但因换成了与排练时不同的音响设备,贝斯的音色听起来使我不大舒服,导致好几次搞错了位置。真可谓漏洞百出。看来音乐这东西,还真是不能欺人欺己啊。

总之,我在深圳的首次演出还是比较成功的,中规中矩地完成了预定的任务。最大的喜悦则是获得了只有创作音乐才能带来的乐趣。我向来不喜欢学院派的教条,能够像“郑伯伯”一样如此自由地玩音乐才是一件快乐的事。突然想起LZ的那张个人EPLet`s Play》,就此为题,作记。



 
向阳花 @ 2006-02-16 22:37

舞台短剧《》从想法产生到正式上演,前后共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它的优劣与否,大可不必谈及。但对于创作者们来说,《梦》作为社团成员的一件原创戏剧作品,无疑是一次成功的尝试。它大大地激励和鼓舞了我们这些戏剧或电影爱好者们的信心与热情,并愿以此为头,争取继续创作出能够令许多人满意的作品。以下文字是我将该剧的整个创作思路以记流水帐的方式略作整理,仅作为个人的创作心得(不代表他人观点),留待日后翻阅,以此为鉴。

《梦》最初的产生,可以说是由另一出实验剧《祭祀》(名字与《梦》一样,都是随意起的)分离出来的。《祭祀》里有这样一件道具——荧屏画面为闪着雪花的黑白电视机。在演出前一周的时间里,这件道具的形象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与此同时,我正在为另一个节目(指《梦》)的毫无头绪而大伤脑筋。可以说无巧不成书,当时的情形很容易地让我想到了不久前才看过的电影《八部半》。我想到了费里尼无从下手去拍它的第九部半电影时,同样也在为主题的不确定而心烦意乱,他不停地在纸上反复写着8½(之前他拍过的电影数量),突然灵光一现般地找到了他想要去表达的东西。而我则在这里受到启发,头脑里有了《梦》的原始雏形:一件不确定的抽象事物,一种无所适从的精神状态,它体验在人的身上,可以是灵感的枯竭或思维的混乱。而促使它产生的素材有:1、闪着雪花的电视机;2、想不出要表达的东西;3、费里尼与《八部半》。当以上三种事物以映射式的联想关系在头脑里形成一个简单的思路后,我试着去想象有关于它的画面,谁知道,我竟然想到了DY送给我的那张EP里的一首歌《Dreams》。于是,《梦》开始了。

DY的音乐不像其他实验音乐人的东西那般凛冽,他的音乐是温和的,容易让人产生画面感。我把这张EP给了AB,让他也去听这首《Dreams》,之后又在聚会中放给每个人听,然后大伙进行了一番讨论。第一次讨论并未产生实质性的结果。大家的意见不一,但提出来的想法确实有所助益。其中有三点启发了我。第一,需以哑剧形式,最好用上舞蹈。因为时间紧,演员练习对白的时间有限,更重要的是,演员的对白会干扰了音乐的渲染力。第二,剧中情景要有故事性,由于要表现的是梦,所以情节要超现实的;结合第一条考虑,最好用简单的、能让观众明白的、具有代表性的动作进行拼贴。第三,音乐过于平淡,如能中间加入一些起伏段落、高潮段落或许会好一些。最好是能让DY到现场进行即兴的配合。

之后,我给DY去了电话,一拍即合。他答应第二次聚会的时候会带电脑过来加入排练。而我又在家反复听了若干遍《Dreams》。《Dreams》基本是三段式。前面一段类似篝火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容易让我联想到那台闪着雪花的电视机,后来它作为一件舞台道具,可以来隐喻脑海中混沌无序的思维。中间一段则过于平淡,缺少起伏,舞蹈应当在这时候出场。最后那一段天葬般的鼓击声富有张力,可作为全剧的高潮。就这样,经过第一轮的讨论,集中意见之后,《梦》的整体结构已基本成型。

经过大伙商定,由我和AB担任主演。接下来,该如何来表现这样一个主题呢?我和AB在剧中角色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我俩要怎样去做呢?对于表演,仍是一片空白。随后的两天里,我俩一直在探讨着梦,可惜我是个天生很少做梦的人,可用的素材很少,他也并非整晚梦幻连篇。枯竭!灵感再次阻于瓶颈。两天后,AB说《Dreams》让他想到了返祖,一群人踏着沉重的鼓点走回远古。这是个很好的想法。想象由此展开。一个角色做远古蛮荒时代的动作,而另一角色做现代文明时代的动作,二者在剧中交锋、冲突、矛盾、挣扎。如果在动作中能够传达这一点,便可使观众产生足够大的想象空间。接下来,便是舞蹈的设置。舞蹈在这里应该表现很抽象的事物,类似于灵感、思想、观念等不可触摸的、带有几分神秘色彩的某种不确定体,它要被之前的那两个角色争夺,同时它又在两者间难以取舍。演员方面我首先想到的就是YY,通过其他朋友我联系上了她。YY很聪明,我把想法跟她一说,在还没有听过音乐的情况下,她已经想出了一些比较缥缈的舞姿。之后我把DY的EP给了她,两天后,她琢磨好了一套可以即兴的舞蹈套路,来参加我们的第二次聚会,也是第一次和唯一一次排练。

排练很顺利。在整个剧基本成型的基础上,大家提出了很多有效的意见,最后将《梦》的整个过程填充的比较丰满,才鸣金收兵。以下是相关思路:

1、我和AB分坐两边,对称式构图。闪着雪花的黑白电视机放于两人中间,与头平齐,这里可以是一个隐喻。
2、现场灯光最好是黑暗中有两束追光打在两人身上。(后来现场条件未能满足,削弱了观众的注意力)
3、我和AB无动作、无表现地在舞台上一动不动,做熟睡状。我让DY将音乐的第一部分前奏尽量拉长,目的是要拖垮观众的承受力,为舞台画面的突然变化做情绪上的铺垫。(本来打算以两分钟甚至更长时间的噪声加上舞台画面的无变化造成观众的疲劳,如果能让观众产生失望、焦虑的情绪更好。后来考虑到演出当天的观众多是难以耐下心去思考的主流人士,最后时间缩为了一分半钟。)
4、我和AB的服装尽量统一。但由于我俩的身高、体形的不一致,服装要求后来便忽略了,我俩穿着各自的睡衣上场,省下服装成本。
5、YY的出场以突然的方式。开场时她藏身于舞台中央的箱子里,在开场前一分半钟时间里最好能让观众陷入一种猜测、质疑或自我发问的状态。在这里,箱子也可以是一个象征,YY从这里出,最后又回归这里。
6、YY的舞蹈跟着DY的音乐,即兴发挥。我和AB则跟着YY的动作,做即兴表演。
7、整个剧的结构为传统的对称式,包括开场与结尾的呼应、演员的走位等。尽管结尾要恢复到开场状态,但结尾处我与AB位置互调,作为一个暗示,留给观众去想象。

在我看来,从内容到形式,《梦》还是很保守的。尽管《梦》里有部分可以算是象征或隐喻的成份,但它并不具备先锋性,只不过它不苟同于主流娱乐文化而已。

演出当天,反响良好。这说明它起码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关注。之后也有不少朋友发贴或发短信询问有关《梦》的主旨和内涵,看来这些朋友有认真地去思考。由此可知,这一次的集体行为是有效果的。《梦》不见得非要有一个固定的主旨强加于观众,而它需要观众参与进来。《梦》不过是一些符号的集合,它只提供可以形成问题或答案的可能性,而问答途径还是由想象力活跃的观众们自己来完成吧。 

另外说一句,能够这样做《梦》,确实很过瘾。我期待着下一次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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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花 @ 2006-01-27 22:25

如今,英语已在中国铺天盖地,就连在网上与人聊天,也经常会被对方突然冒出来的几句英文伤透脑筋。难怪总是有人在我耳边唠叨:英语重要啊!

现在如实交代一下我的英语水平。并不是我谦虚,我的英语很差,还不如哑语说的好(指的是与人交流)。或许英语这种东西对我这种人天生就缺乏吸引力。从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有英语课来着,而我一直没有对此开窍过。换句话说,在英语老师眼里,我算是一名资质很差的学生。初中一开始学ABCD的时候还好些,等学完了26个字母,开始学这些字母乱七八糟组合起来的单词时,我就落后了别人一截;等到各式各样稀里糊涂的语法在课本里出现时,我便彻底丧失了学习英语的能力。以至于大学的时候,我竟然在英语上重修过两次。

说起大学里重修英语,值得描述一下。那时候学校里搞什么学分制,英语是4学分。考试不及格的话,要花钱重修,每学分60元。掐指一算,我在大学里重修英语共消费480元人民币。知道当时我什么感觉吗?真想把教学楼一把火点着了它!可惜那时候涉世不深,又正经缺乏无畏的胆量和勇气,最后还是乖乖地点出去了480元积蓄。不过话还得说回来,其实我反倒是挺喜欢上重修课的,因为总和自己班固定的30个人一起上课没意思,千篇一律的课堂难免不让人感觉腻烦。重修课可不同,那可是全校各个专业所有英语不及格的人在一起上,既新鲜又好玩,运气好的话,还会有其他系的一些美女惊现课堂。我第一次重修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经贸系的一个漂亮女孩。因此那学期,我正修课照常是偶有翘课,但重修课却十分积极,鲜有旷习。我现在开始怀疑第二次重修就是因为她的缘故,或者说是潜作用。但倒霉的是第二次她没出现。这真让我失望,她竟然及格了。运气背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真是一点都不假。现在想想,那时候要把教学楼一把火点着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真那么做了,至少也应该原谅,给个宽大处理。

说到底,我还是没有那么做。唉!英语啊,注定不属于我这样胆小、害羞、腼腆、不好意思的男人。